关棠.

在校学生,佛系写文

秀娘妆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秀邪#
#嗯...maybe 吧#
#有花邪#
#小花和秀秀的互动你们要是认为是花秀其实我也没办法#
#有私设#
#随缘#

1、
霍秀秀还记得她第一次参加新月饭店的时候。

第一次代表霍家。

这次是按着霍家的名义,举办的一次饭局。

大概意思是,霍家现在是她霍秀秀当家,其他那些不三不四的地头蛇看着点风向,既然掌着舵,那就要看着风在往哪边驶。

听起来颇有警告的意味。她抬起下巴,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艳丽精致的妆容是否合适。

本来是那么拘束和压抑的事,但她还在后台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次的金玉簪子和耳坠没上次的那么重。

外面的金碧辉煌让她有一点无措,但良好的教养和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失态和怯场。

她本是深闺中被千宠万爱的小姐,只是世事无常,霍家必须有一位家主来撑着它的威名和伟望。

反目的亲人,内乱的盘口在霍仙姑死的那一天都剥去了伪装的假面,露出了最丑恶的嘴脸。

她也无奈过,绝望过,悲愤过,但她不能这样就放弃霍家,放弃九门。

还好她挺了过来,不算太惨,还有解雨臣和吴邪明里暗里的帮衬着。

但是最后的威望能不能树立,就只有看今天。

吴邪在大堂的中央,帮她与那些老狐狸周旋着,得体的白唐装衬的他身姿挺拔, 如沐春风般的得体的笑容,不知要打动多少深闺女子的芳心。

可谁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呢。她想。

看起来春风拂面,扮猪吃老虎比谁都厉害三分。

这种人精不精明随手一掂量就知道,借刀杀人什么的玩得不亦乐乎,连盘口里的老油子都要让他三分。

但是他现在在这,帮她霍秀秀镇场子。

所以这些不重要,只要他在这儿,就是好的。

他身为九门中人,自然不会娶寻常女子。但要是真有什么差错让那些杂七杂八的女子入了他吴小佛爷的法眼,估计怎么也不会太差,那到底也会是实打实的比她霍秀秀好。

她坐在梳妆台前,想着那些毫无意义的事。

时间到了。她默念道,起身快步走向后台。

解雨臣已经等着了,在百般无赖的一点一点玩着他的粉色的翻盖手机。

他打量着霍秀秀,转身就推开了门。

嘈杂声一拥而入,突如其来的灯红酒绿让霍秀秀皱了一下眉头。

但解雨臣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住了那些风尘。

“听好了。”他说,外面的灯光给他的背影镀了一层金。

“你现在不是霍小姐,更不是霍秀秀。”

“你现在你只能是霍七姑娘。”

“我现在也不是解雨臣,我是解九爷,解家的当家。”

“看着人群中间的那个人,忘记他是吴邪。”

“在众人面前,他只能是吴小佛爷。”

“准备好了吗?来接受你繁杂的人生。”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外面喧闹,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假笑,在这人龙鱼杂的黑洞里等着自己感兴趣的乐子,那些肮脏的,她霍秀秀不屑与厌恶的都涌入她的眼帘。

她突然觉得无助和惶恐。

但你是必须往前走的,霍秀秀。她想着。看似轻佻的走过解雨臣,并回以娇媚的一笑。

“我们早就别无选择了,不是吗。”红唇勾起,细眉微挑,女子的眼里炸开一片繁花似锦,踩着高跟发出有节奏的韵调,走向最中央的吴邪。

她的背影像极了当年风华正茂的霍仙姑,妩媚又逍遥,带着天生就是上位者的优越和自傲。

背影窈窕,美人如画。

就是这样一个美人,一步一步亲自走向深渊,毫无怨言。

吴邪看见霍秀秀走来,眉眼带笑。

“好久不见,霍七姑娘。”

“好久不见,吴小佛爷。”

好久不见。

【花邪】婚礼当天(短篇/虐)

婚礼当天
吴邪结婚了,是第一个给他的请柬。
他带着解家人的精明,即使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但表面仍然波澜不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送上一个来自发小的祝福 。
吴邪没有看到,他太阳穴暴跳的青筋。
吴邪没有看到,他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吴邪没有看到,那笑容下有分差点藏不住的戾气。

有什么比笑兮兮的把自己的心上人越推越远更让人无奈呢?
他仍然带着解家人的面具,把他们送走。
昔日风华绝代解语花如今正颓废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属于解当家狠戾决绝。
“呵......”低声的浅笑。
“呵...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张狂,越来越令人心痛。
两行泪顺着眼角留下。
“废物。”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你都已经可悲到在吴邪面前都不能真心微笑了吗?
可悲。
你脸上的面具迟早会害了你的,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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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他安安静静的穿着吴邪送过来的白色西装站在旁边,看着吴邪接客。
他看见了同为伴郎的张起灵。
呵,哑巴张,这场战争,我们都没取胜。
讽刺。
他也想过,抢婚。
他看着吴邪的侧脸,笑一笑。
他有这个胆子,解家家大业大,不怕再与吴家为敌。
可是他没这样做。
他现在是吴小佛爷,怎受得住这样的挑衅?
他爱的人,怎舍得让他难堪?
他看着吴邪,离自己越来越远。
吴邪,你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看我一眼也好,让我死了这条心多好。
他随着结婚的队伍,走在吴邪的身旁。
无声的笑意,带着讽刺和苦涩。
小邪,我们还是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只是,这一切,都不与我有关。

他想着,儿时的事。
有一个小公子要闹着娶粉衣红裳的她回家。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
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
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
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大王回营啊!”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
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
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他还记得他那时的模样,玄白的唐装,清秀的样貌。
现在,他忘记了儿时的戏言,与另一个姑娘走入婚姻的殿堂。

回忆是最美的剧本,却带着绝望的残忍。

我现在不再渴望你能陪在我的身边,我只是希望,我能在你的身旁,即使前路危机渺茫,有狼子野心的虎豹用最深的城府揣着你的一切,你用冷漠的微笑筑成一道墙,把圆滑当做你的盔甲,但依然身边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可以对他天真的笑。

这就是喜欢。
这就是喜欢。
只是当年西府的小花,再也等不到答应来娶她的竹马。